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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想借莫斯科奥运会“亮相”
1959年莫斯科“美国展览会”上,当百事可乐董事长唐纳德•肯特利用和共和党要人的特殊关系,让一瓶百事可乐变魔术般出现在赫鲁晓夫手中时,麦当劳和其盟友可口可乐一样,认为那不过是一出政治秀;当1975年百事可乐以帮助苏联兜售伏特加为交换条件,成为首家在苏联设厂的美国民间消费企业时,作为百事可乐死敌的可口可乐似乎仍反应迟钝,但麦当劳却已有人坐不住了。
和被在苏联描绘为“美国工人阶级饮料”的百事可乐不同,麦当劳一直被当作“美国资产阶级生活方式的象征”。曾有美国人在《国家评论》杂志上一本正经地分析苏联抵制1984年洛杉矶奥运会的动机:一是报复4年前美国对莫斯科奥运会的抵制;二是“美国到处是麦当劳,苏联唯恐运动员溜去享受,沾染资本主义坏习气”。很难想像这样一家企业能在红色帝国生根发芽,发展壮大。
正因如此,最初麦当劳打的并非苏联本土的主意,而是想先拿下1980年莫斯科奥运会的食品特许供应权,用这种近乎广告赞助的方法,实现“在莫斯科亮相”的意图。麦当劳派出了一个强有力的代表团开始和苏联人谈判,他们派出的代表是一个39岁的中年人、出生于美国芝加哥的乔治•科汉。
这位科汉不是个简单人物。此人11岁在水管商店当伙计,20岁攒够学费,念了西北大学法学院,毕业后成了响当当的律师,可他不安心律师的沉闷生活,1967年,他拿下麦当劳加拿大东部特许经营权,只用4年时间就让加拿大麦当劳和他本人,双双成为麦当劳快餐帝国的“二当家”。麦当劳高层公认,如果说还有人能说服红色帝国为麦当劳开一扇窗,那个人只能是科汉。
苏联改革带来转机
1976年,在加拿大蒙特利尔奥运会上,科汉首次与苏联官员进行了接触。从1976年到1979年,他一次又一次飞往莫斯科,一次就是10多天,费尽心机地在各部委间奔波、游说,在橡皮图章和红头文件间疲于奔命。由于常来常往,他每次下榻的莫斯科“都市宾馆”里的侍应生,都能一下叫出他的姓名。
1979年,距奥运开幕只有一年,他一度得到消息说“有门”,于是兴冲冲地跑到莫斯科,在都市宾馆苦候了17天,得到的答复却是“涅逗(俄语,不)”。随着苏联入侵阿富汗及随后美国人对莫斯科奥运会的抵制,“美帝国主义的象征”麦当劳和“美帝国主义”的奥运代表团一起,未能出现在奥运舞台上。铩羽而归的科汉被百事可乐及其伙伴们讥讽为“疯子科汉”,就连麦当劳内部也开始质疑:“美国资产阶级生活方式的象征”出现在苏维埃心脏?这个想法太疯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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